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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06

    推荐一首歌

    LiLei和HanMeiMei

    徐誉滕,听了只能感叹时光飞逝呀~

    October 21

    历史的细节

    注意:这个故事可能包含某些令人反感和不适的内容。

    董坚毅是美国哈佛大学医学院的硕士(或博士,因年代久远,介绍情况的人已记不清),妻子顾晓颖也是留美生。董坚毅毕业后在加 州工作不到一年,在三钱(钱学森、钱三强、钱伟长)归国的影响下,于1952年回到上海,在惠民医院任泌尿科主任,工作了4年。1955年,董坚毅为了支援大西北的建设,主动报名, 只身来到兰州,在省人民医院工作。此时,他们已有了两个小孩。董坚毅给领导提 意见言辞激烈,被划为极右分子送到酒泉夹边沟农场新添墩劳动教养。开始,董坚毅在农场 还当他的医生,给难友们看病。到1960年9月底,他也坐着闷罐子车迁场到了高台明水分站 ,住在窑洞里。在他劳教的两三年里,妻子顾晓颖每隔两三个月,都从上海迢迢数千公里 ,转车几次(当时兰新铁路尚未与上海接轨),到农场看望亲人。每次都带来很多吃的用的,对受难的亲 人关怀体贴得无微不至。丈夫被冤屈的痛苦,令她心碎。到明水分站后,口粮一减再减,很 快出现死亡。董坚毅的身体也垮了,11月上旬的一天,他对当组长的刘文汉安排了后事,说 :‘按照以往的经验,她每两三个月才能来一次。我是学医的,我知道我将不久于人世,这几天,我坐着就出现意识丧失、眩晕,这样结束生命,没有呻吟,没啥痛苦。我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已不允许我再见到她。你为人忠诚,乐于助人,不同于别人,我信任你。‘接着, 又凄惨地说了说他死后,让刘文汉用衣被毛毯如何裹扎,使他的身体不要暴露在外。刘文汉听了,心里凄凉,对他说了些劝慰的话。三天后,董坚毅停止了呼吸,时年35岁。刘文汉 按 照他本人的吩咐,将他裹扎停当,由埋尸队的人将他抬埋到被雨水冲刷留下的一个地穴里。
      刘文汉是原公安厅的干部。1948年11月在解放襄樊的战役中参军后,在抗美援朝前线英勇负 伤 ,1951年回国后在公安部政治部工作,主要从事改造罪犯的研究。1956年1月调甘肃省公安 厅政治部工作。在鸣放中 ,他因发表了一篇讽刺领导道德败坏思想作风不正的小品文,他的顶头上司怀疑小品文所指 是自已,就将他划成了极右分子,送夹边沟农场劳动教养。在反右派斗争中抄家时,还将他 历年获得的7枚奖章和纪念章搜走没收。此时,他只有23岁。
      董坚毅死后七八天的一个晚上,刘文汉和窑洞里的难友都已睡了,忽听得外面有人喊:‘ 董坚毅,董坚毅!‘原来是他的妻子顾晓颖从上海赶来了,顾晓颖掀起窑洞的草帘子走进来,就着急地问:‘老董在吗?‘窝里的9个难友一阵慌乱,面面相觑,真不知该怎样回答。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认出了刘文汉,说:‘你是刘文汉吗?老董在信上说到你,老董他住在这里吗? 刘文汉连忙给她倒了一杯开水,回答说:‘老董他走了七八天了。‘顾晓颖没听 懂他的意思,别的难友也不敢说破。这样,大家都沉默无语,不知说什么才好,直直坐了一 夜。
      天亮后,刘文汉觉得一直瞒下去也不行,就告诉她:‘老董他走了七八天了,就是已经去世 了。‘一句话说出,只听得顾晓颖‘哇‘的一声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一直号啕大哭不已 ,难友们见过的死亡太多,都已麻木不仁,见到她恸哭不已的情状,一个个都无言地垂泪相对。两三个小时后,她伏在带来的大格子提包上饮泣,眼泪不断地从手指缝中流出。后来, 她终于镇定了下来,要难友带她去看老董的尸身。令难友们大吃一惊的是,到了埋葬老董的 地穴,地穴里空空如也,尸身不知到哪里去了。经过查问寻找,最后在后沟里发现了董坚毅 的尸身被扔在荒野里。这真是惨不忍睹的一幕!原来,董坚毅身上裹扎的毛毯、鸭绒被已被 难友们扒去,董坚毅尸身上的肉,已被饥饿的难友分几次切割吃完了,因为头上无肉,紫褐色的头颅还完整地留在骨架上。顾晓颖一眼认出心爱的丈夫死后成了这般模样,就扑到骷髅 上,抱着 丈夫的头颅又哭又亲,哭个没完,亲个没完……难友们一个个都难过地低下了头,连劝慰的 话都不知该说些什么。
      天慢慢黑了,大家劝顾晓颖回去休息,顾晓颖大哭说:‘我不回去了,我就和他死在一起, 我要和他死在一起。‘后来,几人劝了又劝,硬是拉着扶着顾晓颖回到窑洞里,一起商量 如何处理董坚毅的尸体。商量了半夜,提了几个方案,最后决定火化尸体,把骨灰由顾晓颖 带走。在难友们的帮助下,从附近找了3个农民,顾晓颖付给每人100元,外加一件毛衣(这 原是带来给董坚毅的),由农民找来了些柴火、树枝,后来又买来一桶煤油,将尸体焚化。 因燃料少,尸骨未能焚化成灰,头颅、骨头仍是原样。刘文汉拿出自己的一条在朝鲜前线带回的美军毛毯,把骨灰包好,打成行李,由她带回上海。 这则惨绝人寰的故事,就这样画了个句号。

     
    September 10

    新书推荐

    简练大师极力运作的新书,打个广告:

    http://product.dangdang.com/product.aspx?product_id=20674106

    August 08

    All Hail Lazio!!!

    2:1 hahahahahahahahaha~

    August 06

    生日

    我的生日,陪老妈逛的街,给女朋友买的礼物=.=……

    June 25

    Gmail

    他们封牛博的时候我没说啥,封维基的时候我没说啥,封Live的时候我也没说啥,最后他们封Gmail的时候没人帮我了……

    June 10

    You Never Walk Alone

         今天可能真的是邪门了,不知道为什么能走到人大,然后再人大里接到了王侃的电话……6年前,你该拖拉着乱七八糟的行李,走过我今天接电话的那个路口,那时的你,有着怎样的心情和面容?

         4年里,我们话不算少,但绝对不多,我映像里的你还是瞎盯着电脑狂按鼠标,却记不得曾说过什么,笑过什么。

         2年里,大概只是同学的口中知道你的状况,没有见过你,直到今天的电话响起。

         You never walk alone. 

    April 29

    一本好书

    海地是西半球最贫穷的国家,洗脚工多于擦鞋匠:为了一枚硬币,男孩们愿意为无鞋可擦的顾客们洗脚。

                                                            《拉美开裂的血管》

    April 14

    朝鲜科学家重新定义科学: 倾斜角度的数百米-数千米低高度轨道卫星

    朝鲜媒体称光明星2号是低高度倾斜轨道卫星
    2009年04月13日09:14  中国新闻网
      中新网4月13日电 据韩联社13日报道,朝鲜媒体表示,朝鲜利用远程火箭发射的“光明星2号”是低高度、倾斜轨道卫星。
      朝鲜劳动党机关报《劳动新闻》10日在题为《人造卫星的总类和功能》的报道中介绍称,低高度卫星所在高度为数百米数千米,而中高度卫星高度为5千至2万米,高度超过2万米的则是高高度卫星。“光明星2号”人造卫星属于低高度卫星。
      报道还表示,卫星轨道倾斜角是指地球赤道平面和卫星运行轨道之间形成的倾斜角。倾斜轨道卫星是指轨道倾斜角在0度至90度之间的卫星。“光明星2号”人造卫星属于倾斜轨道卫星。

     

    得 咱们放风筝还真可能变低高度卫星,北京机场天天各种载人低高度和中高度载人航天器发射了。还有,伟大的朝鲜人民让我好好学习一下什么是非倾斜轨道卫星吧,我觉悟不够高,认识不够~

    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

    设区的市级以上人民政府明令不得转世的,不得转世

    ——《藏传佛教活佛转世管理办法》

    April 08

    人大

    要通过人大工作,确保 党的主张 经过法定程序成为国家意志, 确保 党组织推荐的人 选经过法定程序成为国家政权机关的领导人员。 ——吴邦国:2009年3月9日 全国人大常委会工作报告

    温度计和温度

    美国时间 4 月2 日,在来自美国国会和金融企业的压力下,美国财会标准委员会(Financial Accounting Standards Board, FASB)决定,放宽按公允价值计价(以市值计价)的会计准则,给予金融机构在资产计价方面更大的灵活性。 看到这则报道,第一个想到的是在这一争议之初的一个评论:只有实在找不到衣服穿的人才会想到去提高温度计的指数以获得心理安慰。
    December 06

    微笑的夏莉

    本以为第一季里的Geass失忆已经是够伤感的告别,没想到第二季里会有这样的无言结局。她是一个天使,也是Geass中最美丽的一个结局,能让鲁鲁修发狂地使用4次Geass的人,也只会是她了吧?

     

    鲁鲁?太好了 最后还能说上话
    我恢复记忆的时候非常害怕
    假的老师 毫无记忆的朋友们
    大家都在说谎
    就好象整个世界都在监视着我
    鲁鲁在和这样的世界独自战斗啊..
    孤独一人
    所以..哪怕只有我一人也好
    我想要成为鲁鲁的真实
    我 喜欢鲁鲁..
    虽然知道你把爸爸卷了进去
    我还是没法讨厌你
    鲁鲁明明都让我全部忘记了
    可我却又一次喜欢上了鲁鲁
    即使记忆被操纵 却还是喜欢上了你
    不管我轮回多少次
    一定还会喜欢上鲁鲁
    这就叫做命运吧
    所以 可以吧 鲁鲁
    轮回后我可以再次喜欢上你吧..
    不管多少次...多少次
    都会...喜欢...上你

    a8204880,20080707142206124

    一路走好,夏莉

    November 24

    ZZ From 沈老师的blog 司徒雷登归来

    可惜还是未能如生前所愿葬在燕园之内

    二十世纪,有一位中国人民的真正的好朋友,他对中国的功绩足可以彪炳史册,但他的名字却被玷污了半个多世纪,不能不令人扼腕。这位真挚朋友的名字,叫做司徒雷登。
      1918年,北京的两所教会大学,汇文大学和协和大学,决定合并,校方看中42岁的司徒雷登,让其执掌新的学校。司徒雷登提议,新学校称为燕京大学。司徒雷登出生在中国的传教士家庭,成长在中国,对中西文化融会贯通,极有才华。他接手的燕大,既无钱、又无地,也没有师资力量,学生只有百来人,在外人看来是个“不可完成的任务”。
      虽然司徒雷登笃信基督教,但是在接手燕大后,把办学主旨从宣扬宗教转移到弘扬科学、民主上。没有钱,他就走访中外,向人们募捐,曾十多次横渡太平洋,去美国要钱。向别人要钱总是艰难的,司徒雷登自己说,他去募捐的那些对象,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乞丐一样。在募捐过程中,司徒雷登表现出极强的交际能力。
      司徒雷登看中了清华附近的一块地,想以此作为校址。这块地属于陕西军阀陈树藩。为买下此地,司徒雷登不辞辛劳,先乘两天火车,再由督军卫兵护卫,骑马一周,穿过土匪出没的险恶地带,亲赴西安与陈树藩当面谈妥了土地交易。司徒雷登又一次展示了他的说教本领,陈树藩这个旧军阀不但同意以超低价卖出此地,竟然还将卖地款的三分之一,2万银元捐给燕大。后来,大军阀孙传芳也曾给燕大捐了2万银元。军阀头子竟然捐钱办学,怪哉,怪哉!
      司徒雷登说服哈佛大学与燕京大学合作,于1928年春成立哈佛燕京学社,利用美国霍尔教育基金,建立哈佛燕京图书馆。他的这些努力和诚意,使燕大成功的召集到当时最著名的一些大师学者。也使燕大成为中国最成功的大学之一。司徒雷登亲自为燕大学拟定了“因自由得真理而服务”的校训。在司徒雷登的努力下,燕大逐渐成为“世界知名的大学”。
      司徒雷登热心弘扬中国文化的逸事,一向在文化界为人津津乐道。30年代,梅兰芳赴美演出,资金不够。司徒雷登到各方募资,最后还自掏腰包,使梅兰芳得以成行。此行极为成功,在美国引起中国文化热,梅兰芳被人被多个大学授为名誉博士。
      燕京大学建校伊始,正值“五四”运动风起云涌。司徒雷登立场鲜明地站在爱国学生一方,他说:“中国的学生运动是全世界民主运动的一环。学生是中国的希望。”他通过努力,使五四运动中被捕学生获得营救。三一八惨案中,燕大的魏士毅同学惨遭杀害。惨案发生的第二天,司徒雷登便举行了有全校师生参加的追悼会,并在图书馆树起“魏士毅女士纪念碑”。1931年“九·一八”事变发生后,燕大一百多名学生参加南下请愿团,赴南京请愿。司徒雷登亲自带领数百名燕大师生走上街头游行,领头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
      1937年,卢沟桥事变爆发,北平沦陷。司徒雷登在燕大升起美国国旗,与日寇周旋。由于当时美日还未撕破脸,日本人也不敢轻易为难燕大,因此燕大逐渐成为华北抗日人士秘密据点。如果有学生牵涉到抗日事件被捕,司徒雷登必竭尽全力的营救。如果有学生决定奔赴大后方或共产党控制区,司徒雷登也要发给盘缠,为其安排逃亡路线,并亲自设宴送行。这些事情引发日寇愤恨,派大批秘密警察对燕大日夜盯梢。
      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不到半小时,日本人即包围、占领燕大,将其强行解散,并将司徒雷登逮捕。日本人经常审问司徒雷登,询问其帮助过哪些中国人,为何要帮助中国人。司徒雷登说,他帮助中国人,是因为信任他们,他也被中国人信任,因此他不能辜负中国人的信任。慑于司徒雷登巨大的声望,日本人未敢对他动粗,便将怒气发泄在燕大的师生身上,对他们严刑逼供。司徒雷登被日本人囚禁了四年,直到1945年二战结束,才重获自由。
      甫获自由,司徒雷登便开始重建燕大。在恢复燕大的工作正起声色的时候,1946年,司徒雷登被美国政府任命为驻华大使。对于这项职务,司徒雷登了解其艰难,非常不愿意接手。但是,由于司徒雷登在中国的声誉,他是这一职务的不二人选。1949年,目睹蒋介石政权的衰亡,司徒雷登提出了和中共接触的主张。但由于美国国务卿艾奇逊对此置若罔闻,此主张未能实现。当中共接手全中国,司徒雷登在中国也失去了容身之地。他痛苦的离开了生活了五十年的中国,带走了“爱美国,也爱中国”的理想。
      1962年9月在他临终之前,他给秘书留下了两个遗愿:一是将当年周恩来送他的一只明代彩绘花瓶送还中国;二是将他的骨灰送回中国,安葬在燕京大学的校园内。关于骨灰的安排,司徒雷登在他的遗嘱里说:我指令将我的遗体火化,如果可能我的骨灰安葬于中国北平燕京大学之墓地,与吾妻为邻。老人临终前,令他念念不忘的是其为之倾付了毕生心血的燕京大学。但是最终,他的骨灰也没能那样安眠在他几乎付出了一生心血的燕京大学。

    **********************************

    US diplomat's ashes now at home in China

    By CARA ANNA, Associated Press Writer

    Monday, November 17, 2008

    (11-17) 06:56 PST HANGZHOU, China (AP) --

    He was born in China and wanted to be buried in China. For decades, politics made that impossible.

    But Chinese and American officials watched the interment Monday of the ashes of John Leighton Stuart, the last U.S. ambassador to China before the Communists swept to power in 1949.

    "Farewell, Leighton Stuart!" Mao Zedong wrote mockingly when Stuart left China. Mao's essay calling Stuart "a symbol of the complete defeat of the U.S. policy of aggression" became required reading for schoolchildren in China for decades.

    Stuart was a Christian, a missionary, an educator — the founder of what would become one of China's best universities, Peking University — in short, much of what the incoming Communists viewed with suspicion.

    But he was also a fluent Chinese speaker who, it was said, saw himself as more Chinese than American, and he was saddened by the split that would lead to the ongoing issue of China and Taiwan. As a diplomat, he had tried to stop it.

    "The Chinese knew of my love for their country, my concern for their welfare ... but I failed them," he wrote.

    In his will, he asked that his ashes be buried in China.

    For years after his death in 1962, and into this decade, the politics of a possible burial were too sensitive because of Mao's essay. It couldn't have helped that Stuart's memoirs were critical of China's Communists in that early era, saying they "have developed deception into a fine art; they rely on force, fraud and falsehood" and wouldn't last.

    Then the man who's now expected to be China's next leader heard Stuart's story.

    In 2006, now-Vice President Xi Jinping was visiting the United States as the Communist Party head of Zhejiang province, based in Stuart's hometown of Hangzhou.

    At a party in Washington, Xi met Maj. Gen. John Fugh, who mentioned his personal quest to bury Stuart's ashes. Fugh's father had been Stuart's secretary in China, and Stuart lived with the family in the United States before he died. Fugh himself became the first Chinese-American to become a U.S. Army general.

    Stuart had wanted his ashes buried in the university cemetery in Beijing, beside his wife who had died in 1926, but a burial in China's political center seemed impossible. Perhaps, Fugh said, Stuart could go home to Hangzhou instead?

    "He made it happen," Fugh said of Xi's help. "He did a lot of work behind the scenes. We're very indebted to him."

    Last year, the city of Hangzhou even turned Stuart's birthplace into a museum, an old house where his honorary citizenship, presented in 1946 before his political fortunes turned, is on display.

    "It's safe to say that Hangzhou is Stuart's second home," Hangzhou Vice Mayor Tong Guili said.

    Xi couldn't be reached Monday through the news office of the State Council, China's cabinet.

    But other Chinese and American officials, including Ambassador Clark T. Randt Jr., stood Monday in front of Stuart's grave in a Hangzhou cemetery and spoke of history and change, almost 30 years after the normalization of U.S.-China diplomatic relations.

    Stuart was an educator long before his few years as a diplomat. His legacy, Randt said, is in the almost 70,000 Chinese students studying in the United States today, and in the thousands of American students at Chinese universities.

    Stuart would be pleased, Randt added, by the countries' current relations.

    "Just the fact that we're here today, this is happening, Dr. Stuart would've been pleased," he said.

    Others with an eye on U.S.-China relations were pleased as well.

    "I'm glad we can be so brave to correct our mistake now," Shen Dingli, who directs the Center of American Studies at Fudan University in Shanghai, said in a telephone interview.

    Stuart's ashes were interred beside a black marble slab with his name in both languages.

    The burial began with a surprising burst of music from a CD player hidden among the mourning bouquets of flowers. "Amazing Grace," and then, "The Star-Spangled Banner." It ended with the officials and a small group of gray-haired students from the university Stuart founded bowing three times to his grave.

    Afterward, the former students gathered near the grave. Most never met Stuart before he left China, and most had forgotten whatever English they had learned. But they were proud to pay their respects to his memory.

    "Did you hear the music?" Jonathan Kuo, a student who started classes in 1949 as the Communists took over, asked with a little mischief. "We brought it. We decided it was better not to ask permission and just play it."

    October 20

    ZZ:郭凯:美丽的政治谎言

    美国两位总统候选人身后都有第一流的经济智囊。我上过奥巴马的智囊David Cutler和麦凯恩的智囊Martin Feldstein合开的公共财政课(这门课总共四个人合教),主要讲教育,税收,养老,失业和医疗。很显然,Cutler和Felstein的政见完全不同,但他们是师生关系,因此也只是政见不同而已。

    就是在那个公共财政课上,一个重大的课题就是如何在一个老龄化的社会里改造美国现有的注定要破产的养老和医疗体系(这是对中国同样重要的问题,但从改革的角度说中国有一个优势,就是中国基本属于从零开始,因此既得利益阻力要比美国的改革少很多)。左派Cutler和右派Feldstein对如何改革有着完全不同的相法,但他们却承认同样的事实:拿养老保险说,按照现有的方法,美国的养老保险必然要面对下面两个选择之一—加税或者减少养老金(延长退休年龄可以算是减少养老金的办法)。

    这不是一个需要经济学知识就能明白的事情:老人越来越多,工作人口的比例越来越小,在一个现收现付(pay-as-you-go)的体系下(也就是政府从工作的人头上收税,用来支付退休人口的养老金),不加税或者减少养老金,财政上肯定会出一个窟窿。因此既便没有好的经济智囊,奥巴马和麦凯恩也会明白这些道理,更何况他们的智囊都是第一流的专家。

    但是加税或者减少养老金,在政治上都是不能被接受的,特别是在选举之前。加税,工作的人不干,减少养老金,退休的人不干。得罪了谁,你都别想选上总统。于是两位候选人只能选择下面这件事情—撒谎。两个人撒的方式当然不能一样。奥巴马总能靠对最富的1%的人收税,找到他需要的钱。所以奥巴马说我只要对1%最富的人收税就能把那个窟窿填上(对不起,不可能,任何一个看过数字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左派Cutler和右派Feldstein都明白这件事,更何况你已经在别的地方把这些税用掉过几十次了)。麦凯恩则总是能从政府的“政绩工程”里找到钱,所以麦凯恩说我只要把那些政绩工程干掉就能填上窟窿(对不起,不可能,任何一个看过数字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左派Cutler和右派Feldstein都明白这件事,更何况这些钱也被你用掉过几十次了)。

    可是说谎又如何呢?大部分选民是不会关心事实是怎样的,他们只是想听到自己爱听的话—所以你看,两位候选人撒谎的时候尽量做的就是谁都不得罪,奥巴马至多只是得罪最富的1%而已(最富的人中间支持奥巴马的至少不必支持麦凯恩的少),麦凯恩至多只是得罪几个政客。如果百姓真的都关心事实是什么,两位候选人谁大概都不敢这么大言不惭的说假话。事实上,即便在有几千万人观看的总统候选人辩论里,两位候选人照样是满嘴不符合事实的语言。可是有多少人会真的会去追究这些呢?

    格林斯潘在他的回忆录里,花了一大段批评小布什政府。其中一部分的大意是:小布什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真的去一条一条兑现自己竞选诺言的总统,从政策上讲很多的诺言都是灾难。

    所以,究竟是政客在欺骗百姓?还是百姓选择了自己欺骗自己?这个世界上喜欢听好话的,比喜欢听实话的人多多了。

    October 09

    ZZ: 数院的dota英雄……

    dota,一个对战游戏,无外乎双方操作各自英雄混战一番, 这是未名上一个dota爱好者闲来无事的设计 好玩:)

    姓名:Gauss
    职业:数院Dotaer
    英雄类型:智力
    成长:2.1, 1.3, 3.2
    
    1 傅氏分析 (analysis de Fourier)
    对傅立叶变换的深切掌握,使得数院Dotaer拥有了操控各种波的能力。该技能将对前方弧
    形范围600码的敌人造成光波的瞬时伤害,并藉由强大的声波产生沉默效果。
    
    CD- 15s
    等级1- 120 mana, 75伤害,1秒的沉默
    等级2- 130 mana,150伤害,2秒的沉默
    等级3- 140 mana,225伤害,3秒的沉默
    等级4- 150 mana,300伤害,4秒的沉默
    
    2 拓扑变换 (Topological Transform) 
    通过导引神秘的高维能量,数院Dotaer可以轻易对任何一个物体进行短暂的拓扑等价变换
    。而被变换者对形变的抵抗,只能加剧它的痛苦。该技能将对目标造成基础值+修正值*护
    甲的伤害,并使目标因痛苦而减
    速。
    
    CD- 30s
    等级1- 150 mana, 50伤害,修正值为 7,1秒减速40%
    等级2- 170 mana,100伤害,修正值为14,2秒减速45%
    等级3- 190 mana,150伤害,修正值为21,3秒减速50%
    等级4- 210 mana,200伤害,修正值为28,4秒减速55%
    
    3 数学建模 (Mathematical Modeling) 
    谁说数学缺乏实际用途?数学建模具有有史以来最接近预言的强大威力。深谙此道的数院
    Dotaer可以在转瞬之间预测敌人的行动,从而在战友们迷茫地环顾四周时,他却能准确指
    出敌人的去向。
    
    被动技能
    等级1- 一旦 500码内发现敌人,即获得以敌人为中心、半径300的视野,在敌人离开后持
    续2秒。
    等级2- 一旦 800码内发现敌人,即获得以敌人为中心、半径300的视野,在敌人离开后持
    续4秒。
    等级3- 一旦1100码内发现敌人,即获得以敌人为中心、半径300的视野,在敌人离开后持
    续6秒。
    等级4- 一旦1500码内发现敌人,即获得以敌人为中心、半径300的视野,在敌人离开后持
    续8秒。
    
    4 理性光辉 (Glory of Reason)
    理性的伟大魅力必将导引人们走向最终极的真理,这是所有数学家的信仰,而我们的数院
    Dotaer也不例外。这种信仰不但驱使一代代数学家抛头颅洒热血,更感染了他身边的所有
    人。是啊,有谁比一个沉浸在理性光辉中的未来数学家更接近神呢?
    
    CD- 120s
    等级1- 200 mana,所有属性+10,攻速和移动速度+10%,持续20s。1000码内队友获得一
    半奖励。 
    等级2- 250 mana,所有属性+20,攻速和移动速度+20%,持续30s。1500码内队友获得一
    半奖励。
    等级3- 300 mana,所有属性+30,攻速和移动速度+30%,持续40s。2000码内队友获得一
    半奖励。
    October 08

    ZZ 中国第一个外交官

    虽然中国的首位外交使臣是由美国人担任,但蒲安臣使团毕竟是作为中国政府出访欧美的第一个正式外交使团,毕竟蹒跚跨出了晚清官员走向世界、迈向国际社会的第一步。
    第一次鸦片战争之后,战败的中国被迫与西方列强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标志着以中国为中心的“华夷体系”、“宗藩体系”的崩溃,取而代之的将是现代国际关系中的“条约体系”。不过,这个变化并非一蹴而就、立即实现,对中国来说,是一个充满了痛苦的缓慢过程。
    1858 年第二次鸦片战争后签订的《天津条约》,明文规定中国与西方列强遣使互驻。1860年以后,西方列强便纷纷派遣公使常驻北京,而中国却一直未曾遣使出洋。因为清政府一直认为,外国使节驻京本就是对几千年“天朝”体制的破坏;而且,本来是“万邦来朝”,不需“天朝”对外遣使,如果“天朝”再派使臣出驻外,更是承认了“条约体系”,自取其辱。然而,这几年中外交涉越来越多,负责处理涉外事务的总理衙门的大臣真切地感到,在与外国交涉、谈判中,外国对中国情况非常熟悉,而中国对外国的情况几乎毫无所知,根本原因就在外国在中国驻有使节,而中国没有驻外使节。“近来中国之虚实,外国无不洞悉,外国之情伪,中国一概茫然,其中隔阂之由,总因彼有使来,我无使往”。而且,随着《天津条约》规定的十年修约之期将至,清政府对列强是否会趁机“索要多端”担心不已,急欲事先遣使各国了解情况。但此时清政府根本没有具有基本外交常识和国际礼仪官员,找不到能担此任者。而更重要的是,清政府一直坚持外国驻华使晋见中国皇帝时必须下跪行礼,而中国是“天朝上国”,中国使节觐见外国元首、皇帝绝不能行下跪礼,况且外国也不要求中国使节行下跪礼;不过,问题接着就来了,本就不愿对中国皇帝行跪礼的“化外之邦”就会更加理直气壮,因为中国使节不对外国元首行跪礼,外国使节同样也不必对中国皇帝行跪礼。
    形势要求中国必须对外派使,但具有最高权威性的“礼”又使中国不能对外派使。正在这不派不行派也不行的两难之际,1867年11月,美国首任驻华公使蒲安臣(Burlingame,Anson)五年任期届满卸任,来到总理衙门向恭亲王奕訢辞行。本来一桩例行公事的外交应酬,却非常意外地使这一难题迎刃而解。
    蒲安臣1820年出生,1846年从哈佛大学法学院毕业后在波士顿以律师为业,两年后进入政界,积极参与了当时轰轰烈烈的废奴运动。1855年,他当选为众议院议员,1856年发表名为《马萨诸塞州的抗辩》的著名演说。这篇演说是美国解放黑奴运动的重要文献之一。在1860年总统大选中,他全力协助林肯竞选。林肯就任总统后,于1861年春任命蒲安臣为美国驻奥地利公使。但奥地利政府以蒲安臣曾经发表过支持当时在奥地利统治下的匈牙利革命的演说为名,宣布不欢迎其人。此时他已在赴奥途中,到达巴黎后才得此消息,一时进退两难。这时,恰逢中国允许列强派使驻京,林肯于是改派蒲安臣为驻华公使。 1862年7月,蒲安臣作为清政府接纳的首批外国公使之一入驻北京。
    蒲安臣驻华期间,美国的对华政策主要还是追随英、法等国从中渔利,与中国未有严重冲突。尤其是美国在1862年提出的对华“合作政策”,使清政府更有好感。“合作政策”的主要内容是在中国的一切重大问题上,美国要与英法等国协商合作,赞助中国政府在维持秩序方面的努力,在条约口岸内既不要求也不占用租界,不用任何方干涉中国政府对于它自己的人民的管辖,不威胁中国的领土完整。在具体执行过程中,蒲安臣不仅与英、法等国“协商合作”,也与清政府“协商合作”,在中美一些具体问题处理上注意与清政府沟通,因此奕訢等人对他印象甚佳。所以,在欢送蒲安臣卸任的宴会上,听到他表示今后中国如与各国有“不平之事”自己愿为中国出力、如同中国所派使节这番客套话时,奕訢等人却灵机一动,认为如真能请他为中国外交使臣,既可达到遣使出洋的实效,又能避免“天朝”往外遣使的体制问题和中外礼仪的纠葛,因为他毕竟是“洋人”不是“天朝”的臣民。在取得蒲安臣的同意和赫德等人的支持之后,奕訢正式向朝廷上奏“请派蒲安臣权充办理中外交涉事务使臣”,奏折首先阐明了中国派使的重要性,然后赞扬蒲安臣“其人处事和平,能知中外大体。从前英人李泰国所为,种种不合,蒲安臣曾经协助中国,悉力屏逐。造后回转西洋一次,遇有中国不便之事,极肯排难解纷。”并且说明,由于中外礼仪不同,“用中国人为使臣,诚不免为难,用外国人为使臣,则概不为难”。朝廷也认为这是一个既不失中国体统,又解决实际问题的两全其美的办法,所以立即批复同意。外国使臣谨见中国皇帝不行跪拜之礼,清政府认为有损国体国格,而任命外国人为本国外交使团领导,清政府反不认为有损国体国格。如此愚顽,确令人涕笑皆非。
    清廷决定委派蒲安臣作为中国政府办理各国中外交涉事务大臣率使团出访,但又担心英、法两国有疑虑,于是决定加派一名英国驻华使馆官员为“左协理”,一名在中国海关任职的法国人为“右协理”。同时,又派记名海关道志刚和礼部郎中孙家谷二人同蒲安臣一同出使,亦任“办理中外交涉事务大臣”。使团随行人员有有30多人,其中有一些是同文馆的学习外语的学生,充任翻译。中国近代史上第一个外交使团就这样组成。
    蒲安臣毕竟是外国人,所以清政府还是对其权限作了某些规定。总理衙门曾有限制蒲安臣权限向皇帝报告说:“凡于中国有损之事,令其力为争阻;凡于中国有益之事,令其不遂应允,必须知会臣衙门覆准,方能照行。在彼无可擅之权,在我有可收之益。倘若不能见效,即令辞归。”使团出发前,又给蒲安臣八条训令,要求他前往各国,所办之事,所到之处,都应与中国使臣“和衷商酌”,大小事件都要“逐细告知”;遇到重大事情,必须与中国使臣一起“咨明中国总理衙门候议,再定准否”。同时还要求蒲安臣有培养、训练中国随行人员的责任,使其能“历练一切”。不过,清政府最担心的仍是“礼仪”问题,所以对“礼仪”问题的指示最为详细。要求中国使团不必见外国元首,“或偶而相遇,亦望贵大臣转达,彼此概免行礼。候将来彼此议定,再行照办”。每到一国,国书并不直接交给该国元首,而是 “由该处执政大员代递”,并且要说明将来有约之国给中国皇帝的国书“亦照此而行,庶乎礼节不致参差”。“如有欲照泰西礼优待者,贵大臣不能固却”但必须 “向各国预为言明,此系泰西之礼,与中国体制不同,因中国无论何时,国体总不应改,不必援照办理,不得不预为声明”。
    中国自命为“天下之中” 的“天朝”,从无“国旗”之说。但外交使团出访则不能没有国旗,所以蒲安臣在出使期间设计了中国有史以来第一面国旗,即黄地蓝镶边,中绘一龙,长3尺,宽 2尺。作为中国象征的黄龙旗飘扬在欧美各国,标志着中国第一次以主权国家面目出现在国际社会之中。在与国际规则接轨的方向上,中国又跨近一步。
    1868 年2月25日,浦安臣使团从上海出发,横渡太平洋,于4月初抵旧金山。蒲安臣知道公众舆论对美国国会、政府的影响,所以在许多地方发表演讲,宣传中国的进步,并公开表示:“我希望中国的自治能够得到保持,我期望他的独立能够得到保证,我期望他能够得到平等的待遇,从而使他能够得到与所有国家同等的权利。” 蒲安臣充满热情的演讲,在所到之处引起轰动,深深打动了听众。6月初,使团来到华盛顿,蒲安臣率中国使团来到白宫,他并未遵从总理衙门的训令,而以握手、鞠躬的西方礼仪谒见美国总统,呈递了中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份国书。以后在访问其他国家递交国书时,自然也是援以西方礼节。在美期间,蒲安臣还不顾总理衙门的限令,在华盛顿代表中国与美国签订了中美《天津条约续增条约》八条,史称《蒲安臣条约》。这是近代以来中国首次以主权国家身份而不是战败国身份签订的对等性条约。主要内容是美国对中国的发展持不干涉政策,尊重中国领土主权完整,规定两国互派使节、华人劳工往美国,保证彼此人民可在对方居住、传教和留学,并可归化为公民等。如其中第七条规定中国学生到美国留学时美国“需照相待最惠国人民”对待,为几年后首批中国幼童赴美留学打下了法律基础。其他一些条款对赴美华工、侨民也起了某种保护作用。清政府长期视华侨为不忠不孝的叛逆,此条约则改变了清廷对海外华人华侨的态度,转而采取保护态度。后来清政府就是以此条约为依据,对美国的“排华”采取抗争手段。1869年11月,美国公使与清廷交换批准书时,清政府虽为蒲安臣越权恼火,但因为此约毕竟是中国首个对等条约,且内容亦有利,于是批准此约。
    1868年9月,蒲安臣使团来到英国,晋见了维多利亚女王,也递交了国书。对蒲安臣提出的“互惠政策”,英方原则上同意,不违背中国意愿与独立安全;中国当履行条约义务;英国只在侨民生命财产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保留使用武力的可能。1869年1月初,使团到达巴黎。法皇拿破仑三世接见代表团,表明与英国的立场相同。在德国,德皇威廉一世多次约见使团人员。在德国使团还会见了铁血宰相俾斯麦,当时德国统一尚待稳定,更因面临欧洲种种问题不暇东顾,发表声明完全尊重中国意愿,彼此交往。在瑞典、丹麦、荷兰等国,因为没有“修约”和棘手的交涉任务,使团在这些国家有些类似于观光。1890年2月2日,使团到达俄国首都圣彼得堡。2月16日沙皇亚历山大二世接见使团并接受国书。但沙皇却避免谈及中俄疆界纠纷,反而大谈俄美关系,使代表清政府的蒲安臣大为尴尬,同时对俄国的对华政策深有疑虑。舟车劳顿加上冒寒犯冷,次日就病倒了,诊断为急性肺炎。在病中,他仍然关注俄国局势及中俄边境问题。据志刚记载,蒲安臣“病势日加,犹日阅新闻纸,以俄国之事为忧”。而中俄边境“毗连陆地将万数千里,而又各处情形办法非一,恐办法稍差,失颜于中国;措词未当,又将贻笑于俄人。乃日夜焦思,致病势有加无减”,终至不起,于2月23日在圣彼得堡病故。2月26日,在圣彼得堡的英国教堂内为蒲安臣举行了葬礼。随后,他的遗体被运回美国,在家乡安葬。志刚对蒲安臣的评价是:“查蒲使为人明白豪爽,办事公平,而心志未免过高,不肯俯而就人。一遇阻碍,即抑郁愁闷而不可解;兼有水陆奔驰,不无劳瘁。受病已深,遂致捐躯于异国”。蒲安臣病故后,使团由志刚主持,继续访问了比利时、意大利、西班牙等国。志刚认为:“礼从宜,使从俗,亦礼也。”所以,在觐见了三国国君时,他也亲递国书,采纳国际通行的鞠躬、握手外交礼节。最后,使团在志刚的率领下于 1870年10月回到北京。
    蒲安臣使团在一定程度上完成了“笼络各国”的外交使命,得到了美、英等国政府不借“修约”之机提更多要求、不干涉中国内政的承诺。所以,当蒲安臣逝世的消息传到北京,清廷颁布上谕深表痛惜,“著加恩赏给一品衔,并赏银一万两”,“交该使家属抵领,以示优待之意”。
    但更重要的是,虽然中国的首位外交使臣是由美国人担任,但蒲安臣使团毕竟是作为中国政府出访欧美的第一个正式外交使团,毕竟蹒跚跨出了晚清官员走向世界、迈向国际社会的第一步,为以后中国近代外交使节制度的建立开辟了道路,为中国外交礼仪、机制的近代化奠定了第一块基石。随团出访的志刚的《初使泰西纪》、孙家谷的《使西述略》、张德彝的《欧美环游记》,成为近代中国开始“走向世界”、认识世界最初的启蒙读物。饶有历史意味的是,在上世纪80年代初中国开始改革开放、重新“走向世界”的曙光初现之时,已被遗忘的这三本书在百年后被再次印行,影响甚大,又一次成为启蒙读物。蒲安臣当年绝想不到,自己为清廷“打工”,会有有益于百余年后中国的改革开放;倘地下有知,他一定会为此大感自豪罢!但他的“自豪”,不恰恰说明了中国历史的曲折与艰难么?

    September 23

    一个时代结束了

    让我们记住这一天,摩根、高盛获准设立商业银行。混业经营自大萧条开始以来正式回归,而退位的正是那些独立投行们。

    May 12

    里氏7.8

    一个没来由的下午,地震了……

    妈妈说当时觉得不对了想逃,发现锁变形了根本打不开,万幸不知怎么的居然打开了……

    得知家里人都安好后心里踏实了许多。晚上看新闻说市里死了400多人,虽然于己无关,但是想想都是一个城市的人,竟然一下子消失了,心里突然有些难过。

    好好生活,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

    March 06

    物理学家说

    我们只需要追寻美就可以了,而真理会照顾它自己的!